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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手艺,不简单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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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活绝技
这手艺,不简单!
回复者:岁月静好 (小学二年级)|
2017-5-27 15:45
原创
本帖最后由 岁月静好 于 2017-5-27 15:46 编辑

   “问渠那得清如许,为有源头活水来。”人的心灵深处一旦有了源源流淌的“活水”,对生活也就多了热爱。
    在燕达,有些老人,就用自己灵巧的双手,做出一件又一件精美物件的同时,也创造了自己源源不断的生活乐趣。他们“匠心”独运,雕琢美丽金色年华。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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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(一)修颗“匠心”,说说烫葫芦这门手艺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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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“葫芦烙画”也叫“烫葫芦”。咱们燕达院子里的陶奶奶,对于“烫葫芦”颇有心得。她家的摆架上,大大小小的葫芦形态不一,上面绘有各种各样的图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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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此时,只见她的左手拿着一个手掌大小的葫芦,右手握起一支电烙笔,犹如蜻蜓点水,用娴熟的动作在葫芦上随便划了几笔。还没等我们看清整个过程,一幅颇有情调的村居图就出现在葫芦上,真当是“意在笔先,落笔成形”,让人拍案叫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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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再看看旁边架子上没加工过的“原葫芦”,被陶奶奶一个一个按照大小、形状进行分类,都是院子里的邻居还有孩子们来看她时捎过来的“烫葫芦”“原材料”。用陶奶奶的话说,就是“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,大大小小,形状不同,纹理各异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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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众所周知,“烫葫芦”的每一笔,轻了不行,重了更不行,轻重的拿捏都要心中有数。而且不管是大葫芦还是小葫芦,每个葫芦上的每一幅画,都要经历“千烫万烫”,才能烙出个大概的画面。这还不算完,之后的“艺术创作”,才是“精细活”。
    葫芦烙好后有时候要根据需要涂上颜色。我们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:别人的葫芦画都是用专门的颜料上色,陶奶奶则“另辟蹊径”——用指甲油给葫芦画上色。
    五颜六色的指甲油被陶奶奶专门用一个小筐放起来,里面有柠檬黄色的、正红色的、草绿色的。陶奶奶说,指甲油瓶是现有的“调色”瓶,瓶子自带的刷子是现成的上色笔,效果好不说,还特别经济实惠。说到这里,陶奶奶冲我们亮出一瓶草绿色的指甲油,特别“得意”地告诉我们那是她和邻居去行宫市场淘的,一瓶也就两元钱左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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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至于画样,陶奶奶会根据葫芦的大小、色泽、纹理等因素来构思画面。有时候灵感一来,电烙笔立马拿起,一幅烙画立马完成;有时候画着画着,不知道画什么了,葫芦搁在一边,什么时候想到内容就什么时候画;有时候画不小心烙坏了,就慢慢琢磨着加点什么来“补救”一下……制作好画面、涂好颜色并待其阴干后,陶奶奶会在葫芦表层刷上一层清漆,以便日后把玩和保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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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沉浸在手工艺世界里的陶奶奶,慢慢打磨自己的心爱之物、淬炼自己的心性,用美回报时光和岁月,那种“慢下来,更用心”的生活态度着实让人羡慕。这样的她更像是一位“匠人”,在浮躁中“修炼”“匠心”,以“技”养身,以“心”养“技”。
“ 做个“匠人”:让“废材余料”美起来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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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  眼前的王奶奶,慈眉善目,和蔼可亲。总是一副笑眯眯很好说话的样子,仿佛天大的事情,也比不上开心重要。
    王奶奶刚退休那会儿,做手艺活就跟着了魔似的。哪怕是路边一块手心大小的石头,她只要一盯上,立马一头“栽”进去,精心打磨、巧手描画。几天之后,活泼可爱的灵秀孩童、活灵活现的花鸟虫鱼跃然石上,栩栩如生,惟妙惟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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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老伴这么评价她退休后的“副业”:“她干这些事情,就是一时兴起。闲不住,骨子里就是个‘匠人’。”语气里掩不住的宠溺,还透着几许自豪。
    在王奶奶看来,很多众人眼里的“废材”都是她的宝贝——各种花色的布头,闲置不用的泡沫塑料、铁丝,王奶奶都视若珍宝,可了劲儿地收集。最妙的是她“化腐朽为神奇”的一双巧手,画石头、绣脸谱、做人偶,像变魔术一般,让“废材余料”完美蜕变为一幅幅精巧别致的贴画、绣画,一个个活灵活现的人偶,让人爱不释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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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王奶奶还教过自己母亲绣纱绣,图为老伴画作《九旬老母在刺绣》,描绘王奶奶母亲绣京剧脸谱的情景。
    我们来说说王奶奶做的人偶。乍一看,她的人偶和北京绢人很像,但伸手摸一摸、捏一捏就会发现,完全没用一点绢。
    王奶奶介绍说,人偶的“躯体”是她用闲置的硬质塑料泡沫雕的。由于塑料泡沫质地极为轻柔,哪怕只是微微一动刀,碎屑就会到处飞。王奶奶倒也不怕麻烦,她拿起老伴的刮胡刀,就那么轻轻地、一点一点地刮、削、雕、刻。每到这时,家中凉台上塑料泡沫碎屑纷飞,老伴还打趣说,这阵阵泡沫“飞雪”,估计为二十多年后的雾霾做了80%的“贡献”。
    好不容易将各部分雕琢成形后,王奶奶小心翼翼地组装好不同部分的人偶“躯体”,并用特制的胶水固定好。在人偶面容和肌体的制作上,王奶奶匠心独运:用事先染成粉色的丝袜罩住人偶全身。乍一看,粉粉嫩嫩,视觉上与人体肌肤极为相似。面部用笔描画出五官后,我们不禁感叹,“粉面桃腮”也不过如此。
    手部是人偶制作里难度最高的。试想一尺高的人偶,手掌不过两三公分长,手指就更小了。王奶奶的步骤是这样的:先用铁丝绕出人偶的“五指骨骼”,再用棉花把手指一根一根细细地缠好,外面还要罩上一层丝袜,再根据需要缝出不同手势。
    人偶成形后,王奶奶要给人偶设计衣饰,按照不同场景给人偶修饰妆容、刻画表情……完成一个人偶至少要花费她一个礼拜的时间。与工艺品厂里的流水线操作不同,王奶奶的每一个人偶都是纯手工创作,每一个环节都融入了她的巧思妙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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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奶奶的人偶作品
    从选材制作到设计造型,王奶奶都亲力亲为,有时候吃饭、看电视都在琢磨人偶的姿势设计、服饰搭配。至今为止,她做了将近70个表情不一、姿态各异的人偶,个个活灵活现、生动传神。作品中有西洋人偶、中国传统古装仕女人偶、少数民族人偶,在创作过程中,涉及民俗文化、历史知识、文学素养,是一种集绘画、缝纫、裱糊为一体的艺术创作。
    由于年岁渐长,现在的王奶奶很少做太过精细的手工,早年做的很多小玩意儿也都送人了。但一说起那些做手工的往事,她的眼角眉梢依然会漾起淡淡的喜悦和满足。你问她为什么,她会说,那是一种兴趣,也是一种乐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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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记
    上述的两位燕达老人,都颇有“匠人”的气质。在快节奏的现代生活中,她们在沉静与朴实中寻找纯粹的生活乐趣,这样的设定以及价值定见无疑也是一种幸运和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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